體壇「乘風破浪的姐姐」 冰雪女王楊揚的飛揚夢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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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在突破界限,一往無前。

楊揚是中國的「冰雪女王」,作為中國冬奧首金獲得者,她始終扎根在中國冰雪運動的土壤裡,延續著自己的冰夢飛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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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是中國運動員在國際舞台上的代言人,在多個國際體育組織擔任職務,她成為中國體育對外溝通的一座橋梁。

楊揚的數種身份無縫銜接,別人看起來難度頗大的跨界,楊揚卻甘之若飴。她笑言:「當運動員時搞突破搞慣了,延續到了現在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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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國政協十三屆三次會議召開前兩天,楊揚才終於確定了今年提案的標題《社區體育——「熊孩子」需要有「放電」的地方》。與往年多關注競技體育、學校體育等不同,楊揚今年的提案與兒童、青少年密切相關的社區體育場所有關。關於這個提案,楊揚對最早擬定的標題不太滿意,於是就改用了上面這個名字。給「熊孩子」放電,這或許源自楊揚自己的真實感受。家中兒女雙全。今年上半年,大概是楊揚在家陪伴孩子最多的一段時間。「在家裡待得時間太長,孩子們需要有『放電』的地方。」她僅用了一個多月時間就完成了這份提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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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揚稱:「事實上,兒童,尤其是學齡前兒童的運動啟蒙和興趣培養更多始於社區。」這次疫情放大了社區體育空間和設施不足的問題,目前大部分城鄉社區中的公共體育空間和設施更多是面向成人,能滿足兒童青少年需求的不多,適宜兒童和青少年的設施偏少甚至沒有。而事實上,社區是兒童青少年除校園以外最主要的活動場所之一,對提高兒童青少年身體活動參與、提升身體素質,促進身心健康、促進社會學習等方面有重要和獨特價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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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揚的微信朋友圈中分享了很多她帶著孩子做運動的照片。不忙的時候,楊揚經常會帶孩子們去靠近浦東江邊的一側騎行鍛煉,但二十多公里內只有一處秋千、滑梯、沙坑公共設施。疫情剛平緩,楊揚帶兩個孩子去玩,發現那裡人山人海,「如果多做幾個,就不會這樣了。」

受到疫情影響,這上半年的時間,楊揚外出出差的頻次減少了,「有了更多時間待在兩個孩子身邊,看他們成長。」哥哥的單車已經騎得快趕超媽媽,妹妹在冰上的天賦也已經漸漸展現……沒有錯過孩子的成長片段,楊揚笑言,這是這段時期給自己帶來的特別收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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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1月1日,楊揚正式上任世界反興奮劑機構(WADA)副主席,這是中國人首次進入該機構最高領導層。說起當選,楊揚很謙虛:「很有幸有這個機會。保護干淨的運動員、保護純潔的體育競賽環境,需要全世界共同努力。」9月的上海,本是楊揚在家門口的一次精彩亮相。按照原計劃,9月在上海,將召開WADA的執委會——這也是WADA如此高級別會議第一次來到中國。然而,因為疫情,這次會議被取消了。按照原有日程,楊揚每個月都要出差。執委會、理事會、奧林匹克峰會、研討會、教育大會……滿世界飛。但突如其來的疫情打亂了工作計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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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會議連軸轉,工作卻不會停歇。受疫情影響,全球體育賽事陷入停滯,興奮劑檢測工作也受到影響。對此,楊揚坦言:「WADA一直把公眾的健康放在首位。但與此同時,反興奮劑工作並未停滯。」諸如旅行限制等相關防疫措施,給興奮劑檢測帶來了挑戰,外界擔心運動員會趁機作弊。楊揚說:「首先,許多提升運動水平的藥物只有在密集、高質量的訓練中才會生效,而疫情期間,大批運動員無法進行常規訓練,這降低了作弊的可能性。另外,WADA和各國、各地區反興奮劑機構這些年非常重視反興奮劑的教育工作,通過教育,大批運動員從職業生涯早期就意識到干淨參賽的重要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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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運動員到WADA官員,在楊揚看來,興奮劑檢測的領域,沒有投機取巧。那些企圖趁機作弊的運動員非常愚蠢。她透露,疫情期間,即便沒有比賽,運動員依舊有義務接受檢測,他們必須像往常一樣報告自己的行蹤,檢測機構也被告知要更關注那些更有可能使用興奮劑的項目。此外,運動員生物護照也會長期記錄運動員的指標,有助於未來幾周或者幾個月之內,對運動員進行興奮劑檢測。

盡管IOC、WADA事務繁忙,但2022北京冬奧會依然是楊揚工作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。兩會結束之後,楊揚特地抽了一天空,到北京冬奧組委「上班」。她透露,受到疫情影響,一方面,北京冬奧會的個別測試賽延期,後期還將跟單項體育組織協調作出確定的調整計劃。另一方面,從場館建設來看,仍舊按照既定安排在推進,總體保持順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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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疫情對運動員備戰的影響,楊揚表示,賽事停止對於運動員的實戰積累影響較大,但這是所有運動員都要面對的,調整心態更為重要。疫情影響,世界體育慢了下來。但對於擔任多個國際體育職務的楊揚而言,工作只是從線下的到處飛變成了線上連軸轉的各個會議。

經常看看楊揚的朋友圈,就會發現她的腳步始終不停。若非真心熱愛,很難在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之下,依然保持如此燦爛的微笑。甚至連她自己也說,「沒事情的時候反而不知道干什麼,一有事情雙眼放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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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碌,源於熱愛,更是對體育的一種執著信仰。「You believe what you do」(做你認為值得的事情),楊揚用自己的英語口頭禪詮釋了體育信仰的內涵。在她看來,自己身上的數個標簽,其實內在都有聯系——做的事情天壤之別,實際上都是體育。IOC是引領,俱樂部是實操。即使前面沒有設好的路,但是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,「結果就不會太糟。」

楊揚感慨,自己的每一步好似都踏在了准點上。回過頭來看,30歲成立冠軍基金、37歲成立自己的俱樂部,這都是當時看來的「硬骨頭」。但啃下來,過程中卻又讓她收獲很多。「年輕人想做事情,就去做。」套用當下中國最熱們的真人騷《乘風破浪的姐姐》,這是體育界「乘風破浪的姐姐」楊揚給後輩最勵志的金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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